小时候普通话说得不好,有一回普通话听写测验,我坐第一排,专注地听着老师发音。老师读:“嫌犯。”我立刻在笔记本写上“咸饭”。老师不小心瞄到我的卷子,但又不忍让我难堪,就提高音量:“嫌疑犯!”我迟疑一秒,似有所悟,提笔将“咸饭”改成“咸鱼饭”。老师再瞄后有点晕。故意提高音量说:“是‘犯人的嫌疑犯’。”我听了觉得很有道理,于是再加上三个字“放盐的咸鱼饭”。老师再也忍不住了,用翻白的眼神对着我:“我说的是‘有一位嫌疑犯’。”我当时有点紧张,用颤抖的笔迹慢慢写下“尤鱼味咸鱼饭”。老师只好走到我身边,按着我肩膀,说:“是那种‘罪大恶极要死的嫌疑犯’。”满脑浆糊的我怯怯地涂掉先前所写,然后改成“嘴大饿极要食的咸鱼饭”